学长好大快停下 解开内衣含着她的柔软

22

看到“梓台”,宋越婠大吃一惊!

她怎么也想不到,梓台会是素未谋面的二皇子辛时扬。她来之前心里已经八九分肯定梓台是太子扮的,现下啪啪打脸,她面红耳赤、举足无措。

辛时玥见到宋越婠,也是面红耳赤、举足无措。想离开,又好似怕了她似的,颜面无光。

她堂堂一国公主,怎能避而不见臣子?要不见也是他人离开。

“太子皇兄这儿怎么还有外人在啊?”

公主重重咬住“外人”二字,宋越婠会意,不待辛佚傥有所反应就主动开口。

“微臣见过二皇子殿下、见过公主殿下。既然三位殿下有家事商议,微臣就先告退了。”

辛佚傥顿了顿,允了。

离去的路上,宋越婠双足无力,抬头看天:梓台怎么会是二皇子呢?

可是那身形、那气质,那如出一辙的下颌又是如此相似……她本以为梓台是太子,那么她喜欢的便是同一个人,可现在她蒙了。

……

“太子皇兄,你瞧瞧二皇兄像不像无名侠客?”

公主笑靥如花地看着辛佚傥,他只好瞥了瞥辛时扬,发现辛时扬握着拳也是局促得很,“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吗?辛时玥显然不满足,还要开口,辛佚傥却抢先一步问道:“这面具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辛时扬摘下面具,露出一脸不自在。

而辛时玥也是怯生生的样子,“对不起嘛太子皇兄,玥儿不问自取了。”

昨日傍晚辛时玥来昭阳殿找太子,谁知不凑巧太子不在殿里,辛时玥便不客气地到处乱翻,把喜欢的东西据为己有是她常干的事。

整个皇宫除了母后的鸢荣宫,哪个宫殿没被她洗劫过?

她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了辛佚傥隐在暗格的银制面具,当即幻想是不是太子曾微服出宫行侠仗义?

面具在手,辛时玥爱不释手,不仅带回了自己的宁乐宫,还在第二日强行戴在二皇兄脸上,拉着他一起来给太子瞧。

“太子哥哥,你是不是无名侠士啊?”

就连辛时扬也一脸好奇地看过来,辛佚傥脸上淡定,“不过是出宫办事时不方便暴露身份才制了这东西。”

原来如此!辛时玥有些小失望。她知道父皇每年都会让太子在宫外生活一个月,以历练他经百姓风霜,懂民间疾苦。

辛时扬递过面具,交到辛佚傥手里,“皇兄,是时扬胡闹了。”

“这事怪不得你!”辛佚傥当然知道这馊主意是谁出的,果然,罪魁祸首辛时玥天真地吐了吐舌。

辛时扬很少来昭阳殿,虽然太子对他总是客客气气,但从无兄弟间应有的亲密。他不知道为什么皇兄不喜他?难道是因为母后与母妃面和心不和?

可辛佚傥待玥儿又十分友善。辛时扬百思不得其解,分明他十分钦佩太子的,可皇兄却不愿同他多亲近,真是遗憾。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陪着玥儿胡闹,就只为和皇兄聊上几句家常话?

方才宋越婠受惊不轻的神色历历在目,辛佚傥腹诽着她的用意,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她对他有些不一样了。

可是究竟是对辛佚傥?还是对梓台?宋越婠真的搞清楚了吗?

“这面具一事,你二人不要再对外提起,倘若有任何人问到都不回答,知道吗?”

辛佚傥发号施令,辛时扬和辛时玥齐齐道“是”。虽然不知他的考量,但每当太子露出君威时,他们都不敢造次。

辛时扬心里欢喜:他和大哥终于有了共同的小秘密,兄弟情深之日指日可待也。

转眼就迎来了冬雪节这日。

银装素裹,真真分外妖娆!

京城郊外十里连湖,此刻通通结成冰面。

虽然天气冷,但架不住热血沸腾。年轻的男女早早地便来到了围场,今日赛事丰富,可要快些选好位置才能看到最英姿飒爽的风采。

虽然是二皇子筹办,但开场白还是由永顺帝亲自主持。今年还同往年一样,各项比赛得冠者均可许下一个允求。

为了今日的比赛,最近这二十天宋越婠可是做足了功课。她棋琴书画样样不精,骑马射箭门门生疏,可是论滑冰,她敢说她定能拿第一。

她前世可是学院里的花样滑冰种子选手!

其他赛事开场后,她根本懒得去看,她的心思全在热身运动上。宫里发的滑冰鞋太重太钝,她自个儿改良了一下,轻盈多了。

她的口号是:穿上冰靴,一滑到底。

等轮到宋越婠上场时,她已经充分做好了必胜的准备。她了解她的全部对手,除了太师千金纪仙瑶技术尚可,其他大家闺秀对这项运动都是不太娴熟,不足为患。

传旨太监今日兼职喊旗,一声令下,三十多位身着劲装的佳丽们便踏着冰靴往前滑去……

姿态翩然,神态各异,红的、粉的、绿的、蓝的、白的、紫的,果真万紫千红冬床绽。

那纪仙瑶以前能蝉联第一,也只是因为她宋越婠往年从未报名。天寒地冻的时候她一般选择宅在府上,从不肯亲自参加户外运动。

但如今不一样了,她不仅仅是官员家眷,她自己也是朝廷命官,且今日她还有任务在身,实在责任重大。

比赛开始后,果然不出宋越婠所料。那些平日里鲜少锻炼的闺中小姐才滑了不到半圈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此时离终点尚有四圈半。

她一路轻松地跟在纪仙瑶后面,不远不近,将将一步之遥。给她压力,让她紧张,又偏偏不冲刺,保存自己的实力。

前头纪仙瑶也感觉到了这宋越婠不是省油的灯,她不紧不慢粘着自己,让她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像块讨厌的牛皮糖,偏偏还避不开。

眼看着还有一圈多便分出胜负,纪仙瑶已经有些疲了,她虽然喜欢冰嬉,但每年只有短短两月可以练习,比起其他人虽然拔尖,但跟宋越婠比起来竟有些力不从心?

她从未听说御史千金喜好冰嬉,也没见她参过赛,为何单单这一次跟她较起劲来?联想到府上密探打听的消息,看来这宋越婠果真想与她抢太子妃之位。

还有半圈,宋越婠始终寸步不离,纪仙瑶往观台处望去……府上密探立刻会意,悄悄探出手来……

宋越婠正准备冲刺,忽然不知道打哪儿飞来一颗石头仔儿,狠狠地集中她左小腿,她痛得拧起了眉毛,“糟糕,必须放大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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