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荤的男人再也忍不住 开会时躲在桌子下含h

想来此次各国势力云集于此,应当有不少熟面孔混在里面吧。

柒言随手扯下一块破裂的裙摆围在了脸上,薄如蝉翼的纱轻轻将那绝美的容颜覆盖,若隐若现更显得几分神秘惹人心动。

“婉娘!”官兽台最高层的楼台处,两名佣兵恭恭敬敬的冲带柒言来的那个女子行了个礼。

婉娘微微颔首,二人将那帷帐轻轻拉开。

一位极为美艳的女子轻轻品着清酒,两颊微红看着斗兽场内的两只困兽,秋水般晶莹的眼眸蕴着深深的孤寂和哀伤。

“楼主呢?”那女子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仰头而尽。

婉娘似乎是有些犹豫,沉吟片刻道:“不知。”

“不知……”

那女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也罢……”

那位女子微微抬首看向柒言,看到柒言戴在身上的玉佩时眼眸微微顿了顿,失落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这玉佩就一块,大王爷给了七王妃,那么眼前这个狼狈却神色倔强的女孩就是那妇孺皆知的七王妃吧。

“七王妃来这血腥之地做什么。”那女子缓缓道,抬起酒杯替柒言倒满放到了对面的空坐上。

“陪本宫喝一杯吧。”那女子缓缓道,声音似深秋寒蝉,婉转却凄寒。

本宫?

柒言面色有些疑惑,心道又是哪位。

“这是我朝如今掌握后宫大权的云贵妃。”婉娘替柒言解释道。

看向云贵妃那感伤落寞的模样眼里有些愧疚亦是有些生气。

“王妃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人,就陪娘娘说说话吧。”婉娘说道,转身退下。

柒言一头雾水,真心搞不清楚自己和这个云贵妃究竟有什么关系,普天之下这么多人,偏偏要来自己陪她喝酒。

不过能坐在这个位置肆意饮酒,恐怕身份不止止是一个贵妃那么简单。

“你就不想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是七王妃的吗?”

云贵妃微微托着两腮侧头看向柒言,幽邃的眼眸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不想。”柒言微微摇头,饶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女人。

“我柒言这些日子惹了多少事端,若是还有人不识得我柒言,想必不是傻子就是瞎子。。”

说道这柒言不由的得意地笑了笑,端起跟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云贵妃瞧见柒言这般模样不由的轻笑出声。

还真是一个不拘小节的姑娘,像夏日的骄阳,鲜明热烈,不比她似是阴沟里的玫瑰,根茎尽染,满身污臭与阴毒。

“你就不怕我在酒里下毒?”云贵妃缓缓道。

“你没有理由毒我,毕竟你能掌握后宫还是我给助攻上去的呢。”

柒言说道这眼眸含笑的看向云贵妃。

皇后掌权多年家大势大,论云贵妃再怎么得宠也只能是一个贵妃,终究是夹缝里生存,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

若不是皇后因她被夺去凤印和掌管六宫的权力,这云贵妃也不可能接此大任,拥有如此权利。

“好生伶俐。”云贵妃笑了笑,眼中的忧愁消退了几丝。

“怪不得他喜欢你。”她轻声呢喃道。

“什么?”柒言皱起眉头,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婉娘和云贵妃口中的他是谁。

“没什么。”云贵妃笑了笑。

端起酒杯有些摇摇晃晃的走到高台边上,慵懒的依靠栏杆看着底下那被撕咬成碎片的困兽,嘴角勾起一个惨淡的笑。

“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困兽,不断撕咬对方想尽办法爬向更高处。”

斗兽场上只有死活,数百只斗兽的尸体堆积在一旁的牢笼里,如同一块块废弃的腐肉,破败不堪。

这便是失败的下场。

柒言站在栏杆旁,俯瞰着观兽台上形色各异的人,目光一下子与一碧瞳男子目光相对。

那双眼睛是大海的颜色,碧蓝清澈,可不知为何偏偏给了柒言一种不详的感觉,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下一秒便会掀起狂风巨浪。

“那个男子长得可真是标志。”柒言缓缓道,竟感觉比冷知安还要俊美几分。

“不仅仅是他长得标志,你看看他身边的那个老人,像谁?”云贵妃微举酒杯给柒言示意了一下。

那碧瞳男子旁边坐着的那个老人身形微微佝偻,以黄金面具遮脸,露出的一双眼睛与御风老将军倒是十分的相似。

柒言眉头微皱,皇后相国势力受挫,御风老将军来这里寻找新势力也有可能。

“吼!”一声怒吼生突然传来,将整个楼阁震的有些发颤。

柒言思绪被打断,向下看去,一条似龙非龙,似蛇非蛇的巨型怪物游走进来。

它的背部有着一排排的倒刺,随着那庞大身躯的游走微微发颤,发出簌簌之声,似是千万把利刃相互摩擦一般瘆人。

长达几十米的巨大粗壮的身躯下长了足足十二只脚,灯笼大的眼睛怒睁充血,长长的芯子不断吐出,喷出的唾液将地板腐蚀的星星点点。

似是闻到了血腥味,看向那斗兽场上未来得及搬离的尸体满脸贪婪,如闪电一般将那巨大的尸体咬进嘴里,大口咀嚼。

浓稠发黑的血液随着那粗壮的身躯缓缓流下,让斗兽场前排的看客纷纷畏惧的后退几步。

柒言胸口的女娲石突然发热,浊龙飞速从女娲石里钻出,如小狗一般窝在柒言怀里,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底下的那条巨大的怪物。

“女娲石碎片在这个恶蛟的额头上。”浊龙道。

“恶蛟?”柒言看了看那形体变异的怪物,心里无语。

“它本该是修炼五百年的灵蛟,因被女娲石之力催化变的凶恶,本尊可以降服它!”

浊龙不顾及云贵妃惊讶的目光,直接从高台上飞跃下去。

那毛茸茸如同小毛球一般的身体在半空中翻滚一圈长出了一对如金子般耀眼的翅膀,与这满是血污的斗兽台格格不入。

“它也是参加困兽之斗的猛兽?”云贵妃如秋水般透灵的眼眸瞪大。

“它竟然可以口吐人言,你从何处得来斗兽?”

柒言无心搭理一旁的云贵妃,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斗兽台上的浊龙。

她和浊龙虽然已经契约,可她对浊龙了解并不深,甚至连浊龙实力恢复了多少都不知道,面对一只恶蛟,就算是浊龙凭空变出了一个翅膀,柒言心里也仍旧揪着。

全场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浊龙的身上,这么小的一个家伙,恐怕连这恶蛟的牙缝都不够塞的吧。

台下人纷纷起哄,一旁的佣兵纷纷上前想要把浊龙拉下台,毕竟斗兽名单上并无浊龙的名字。

浊龙贸然参加只会扰乱会场的秩序。

刚饱餐完一顿的恶蛟似乎还没尽兴,盯着眼前这个比自己不知小多少倍的浊龙满目精光,恃强凌弱是卑鄙者最爱干的事。

但这些喧叫的佣兵似乎更该死。

恶蛟似乎是发疯一般,一个尾巴便把一队赶上来的佣兵卷起送入了嘴中,骨骼破裂咀嚼的声音与那零零碎碎的血沫让在场人不由得尖叫。

斗兽场往年也会发生恶兽伤人的事件,可却从未出过人命。

婉娘带着一堆人赶紧围了过去,在场的秩序依然混乱。

“此兽主人何在?”婉娘喊道,却并无一人上场认领恶蛟。

“这只白色小兽是我的,给您添乱了。”

柒言担心浊龙也一个飞身跟着扑了下去,将浊龙抱在了怀中,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从天而降的柒言。

惊艳之中又带着些许的嫉妒,没想到这样一个充满灵性的小兽竟只属于一个姑娘。

一时间有些人不由得心里生出了鬼胎。

“这蛟龙的主人何在?”婉娘继续喊道,声音在寂静的大厅内回荡。

恶蛟越发的狂躁,努力甩着身上的铁链子,不时地冲向柒言和浊龙,额角间的女娲石碎片泛着莹莹的光泽。

婉娘看着逐渐失控的恶蛟目光逐渐森冷起来。

每年都会有些敌对势力不惜花重金搅乱这场斗兽,眼前这个没人认领的恶蛟恐怕就是那些敌对势力偷偷混进来企图搞垮斗兽场的一只。

“那个恶蛟能感受到你我二人身上女娲石的气息,所以才屡屡向我们冲来,要趁着他被束缚着赶快把女娲石碎片扣下来。”浊龙说道。

柒言看着那近乎发狂的恶蛟心里隐隐的担忧。

“婉娘,帮我看好这个小崽子。”

柒言说罢便把浊龙抛给了婉娘,一个纵身飞向了那被铁链束缚的恶蛟,手上银针射出直接打中恶蛟额角间的那块女娲石碎片。

一阵轻微的轰鸣,连带着柒言胸口处的那块女娲石也在微微颤抖发着红光,从她的怀里直接滑落出来。

柒言心里突然一阵警觉,赶紧把那掉落的女娲石碎片捡起,即便如此在场仍有不少人看到了那块发着奇异光芒的石头。

“小心!”

云贵妃突然在高台上喊道,柒言顿觉数十道暗箭想自己奔了过来,立刻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封锁斗兽场!查出刺客!”

云贵妃喊道,黑暗中立刻涌现出几十名佣兵将那些想要逃走的宾客全部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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