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男朋友初次给了别人 被变性药水变成女人

回到督主屋中,二挡头卢容关上屋门就急不可待道:

“督主,方才饭桌上那姓刘的太过张狂,您怎么不让我狠狠教训那莽夫一顿?!”

冷青堂微摇头,深沉道:

“刘彪曾在神王麾下任参领,对付他并不急一时。艾青,你查到什么了?”

大挡头回答:

“果然不出督主所料,太守府粮仓全在地下,十个有八个都是满的。城外灾民饿得扒雪,这狗官不但肯开仓放粮,居然还在自己府中逍遥作乐!”

冷青堂一记铁拳狠狠砸在桌子上,茶杯乱溅。

他气得语音颤抖,厉声吩咐:

“把郭太守那狗官给本督带过来——”

很快,三挡头赵无极把郭太守押来了。

两腿迈进门槛的刹那,郭太守就吓得身子如同软泥,曲膝在冷青堂眼前跪倒。

“督主饶命,冷督主饶命啊……”

“你这狗官!城外灾民如蝗,每时都有冻死饿死的百姓,太守府里明明还有存粮,你非但不肯开仓,自己还有脸躲在官邸里花天酒地,你欲将本督置于何地?将皇恩置于何地——” 

冷青堂对郭太守一番训斥,眸光滚着沉沉怒意,声音狠厉威压。

他的身边,三个挡头挺身站立,双臂环抱冰冷冷的睨视郭太守,好像神庙里面怒目圆睁的护法,随时都会出手轧杀一切邪恶。

郭太守抖似筛糠,勉强撑着身子,对座上的冷青堂连连拱手:

“督主息怒,容下官向督主通秉。当初下官联合奉元几位乡绅筹粮,开设粥棚舍粥。各郡灾民闻声而来,纷纷涌入奉元领粮,骚乱事件发生。

之后刘督尉带领驻军进入奉元平息了暴动,并下了军令关闭城门,不准外来灾民再进入城中。如今府内粮仓里的存粮,几乎都是刘督尉带来的赈灾粮。他不叫下官开仓,下官实在不敢违抗军令啊,还望督主饶下官之罪……”

郭太守话到这里,哽咽得再也继续不下去了。  

“本督再问你,你府中舞姬成群,每时管乐丝竹,又是何意——”

冷青堂狠声质问的同时,铁掌又落到桌案。

郭太守吓得身子缩成一团,不住扣头:

“督主饶命!督主饶命啊!白灾作乱伊始下官连同家眷便日夜无眠,轮流在奉元各个街道舍粥安抚灾民,哪里还有心情享受。只是那刘督尉是个多事难缠的主儿,在下官的官邸驻扎,每顿务要有酒有肉,还要有歌舞助兴。

更是因他早年跟随神王南征北战立过功绩,每每以此炫耀。下官官职卑微,又是上有高堂、下有妻儿,实实不敢得罪他啊!”

“督主,太守此言不虚。”

大挡头艾青此时弯腰凑到冷青堂耳边,小声回道:

“刚刚属下还听这府里的下人们议论,说那刘督尉是个酒色之徒。昨天看上了太尉府里十二岁小丫鬟,愣将她逼到柴房里强占了身子,府里上下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冷青堂听得胸膛浑闷,滚滚怒火就快喷烧出来。

许多年,他都不曾有过今天这般盛的火气,不觉将满口银牙狠狠咬住:

“简直就是强盗土匪——”

转眸再看地上匍匐不起的郭太守,冷青堂硬声斥责:

“你身为一郡之长,是黎民的父母官,怎可这般懦弱?连府中下人都保护不了,如何保护满郡百姓?!”

“督主饶命!饶命啊——”

郭太守被他骂到抽泣,连连磕头不已。

这时,一名番卫疾步走进来,躬身下拜:

“启禀督主,城外灾民聚集暴动,城门就快被他们攻破了。刘督尉命人在城墙上架起了弓箭,准备向城外灾民放箭!”

“混账!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冷青堂神色暴怒,大喝一声,带领郭太守与东厂的人赶往出事地点。

只见奉元城门紧闭,门上钉着重重叠叠的厚木板。门的另一边,猛烈的撞击一遍接一遍。

隔着城墙,冷青堂就听到外面震耳欲聋的叫喊,盛势不次于两军交战的修罗场。

城墙上面火光通明,弓箭手已撑满弓对准城墙下方,锐利的箭头被火光映衬得闪闪发亮。

那肥头大耳的刘督尉此时正向城下喊话:

“无知蠢民,若再放肆,本军可要放箭了!”

城下掀起阵阵愤怒的浪潮,声势高涨,根本听不清灾民们骂的什么。

“放箭!”

刘督尉勃然大怒,命令一名弓箭手放箭。

“住手!”冷青堂及时赶到,断喝一声制止。

“刘督尉,你想干什么!”

见是东厂提督来到城上,刘督尉不屑的冷笑:

“督主大人看不到吗?刁民暴动,不杀鸡儆猴,难平暴乱。” 

冷青堂在城墙上往下看,底下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如汪洋咆哮怒吼,一个个面目狰狞着。

深冬凛寒季节里,城外却浊气铺天及地,随众人的咆哮扑面而来,令冷青堂一阵目眩,震惊而心痛。  

“弓箭手退下,违令者斩!”

冷青堂朗声吩咐,果断之声飘荡在深冬的夜色里,更是冰寒得没有一丝温度。

弓箭手被钦差这副凛然决绝的气势镇住,纷纷收了弓箭。

可他们的督尉此刻也在城上,一时之间气氛尴尬,弓箭手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不准撤!不准撤!”

刘督尉见状急红了眼,几步冲上来。三挡头赵无极恐他对督主不利,挺身挡住他,不准他再向督主靠近。

“刷啦啦”——

东厂的番卫与官兵们个个手持兵器跃跃欲试,眼看城头上就要先乱起来。

郭太守拱起手,对冷青堂作揖后又对刘督尉作揖:

“两位大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刘督尉从一个弓箭手那里夺下弓箭,对准城下就是一下。

寒光裂空飞去,正中城下一人。场面一度寂静,接着爆发出比先前还要愤怒的呐喊。

刘督尉扔了弓箭,像是挑衅,对冷青堂放肆的笑了笑。 

冷青堂眼睁睁看着那支利箭射出去却来不及阻止。  

他也杀过人,剑下亡魂无数,却从没杀过一个百姓。

城下人们没有过错,只为填饱肚子、只为家人不再受冻,千万流离失所的陌生人聚集在此处团结一致,杀气腾腾的撞击坚厚的城门,完全不顾及后果。  

铁拳重重砸向粗砾的墙面,任凭手上一片钝痛的煎熬。     

冷青堂一向能够控制情绪,于官场上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他却再不想压制胸中翻滚的火气,手指城下对刘督尉破口骂道:    

“混账东西!城外都是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他们行为过激,不过为一席之所安身、为足可裹腹的米粮!郭太守,本督此刻命令你,打来城门,放灾民入城!” 

“不可——”  

刘督尉高抬一只手臂,示意反对。

被个太监当众辱骂,他内心不服。如今又听他发号施令打来城门,上前一步抻直脖子,不屑道:

“冷督主,您在深宫里面养尊处优惯了,我们带队行军的与您统领锦衣卫的道理大有不同。

如今灾民暴动,对我们就像是战场上的敌寇。这帮刁民天生命贱不知死活,杀光他们,才省了许多粮食!”

“哼,依本督看来,杀你刘督尉一个才最是省粮!把他拿下——”

督主冷笑,一声令下,二挡头、三挡头齐上,不出三两下就将胖熊似的刘督尉负手擒于冷青堂脚下。

众目睽睽,刘督尉心中升起一丝畏惧,嘴上却不肯屈服,扬声嘶吼:

“冷青堂,你个宫里的太监也敢对本军指手画脚!本军是神王的人,你敢对本军不敬,就是对神王、对万皇贵妃不敬——”

“督主请三思啊……”

郭太守凑过来,拱手为那军官求请。

这东厂督主在朝中权势再大也是个过路的钦差,赈灾任务一完还要返回京城,从此与他这奉元城再无往来。

而那刘督尉可是常驻江安的军官,权势官阶就算不及东厂提督,却也是地方官员不敢惹的人物。

他真要有三长两短,待东厂钦差离开奉元,所有的黑锅还不是要甩给他这奉元郡太守来背嘛!

郭太守刚刚向冷青堂求情就狠挨了一记耳光。

习武之人掌立浑厚,冷青堂只用了三分力道,却足以将那太守打翻在地滚了几滚。他踉跄着爬起来,鲜血染了满口,下巴险些脱臼。

冷青堂直指郭太守,骂声如雷:

“你这懦弱无能之辈,为保全自己竟弃一方百姓生死于不顾,简直枉为朝廷命官——”

许是被城上惊心动魄的一幕震撼到,城下突然鸦雀无声。

刘督尉被迫跪在地上,不断挣扎咆哮:

“冷青堂,你这阉人敢拿我如何?!本军随神王行军南北,立下无数战功,就算大理寺也不敢拿爷爷如何!你东厂算什么东西,凭你一个宫里出来的奴才也敢治爷爷的罪,简直可笑,哈哈哈——”

郭太守急忙阻拦,面有难色,连声道:

“督主息怒!督主息怒!这事万万三思啊!督尉是军中正三品官员,如何处置确实该有兵部与大理寺定夺……”

其实谁心里都有细数,因刘督尉早年跟随“神王”万国丈麾下,兵部根本不能拿他如何,就算最后交给大理寺,那大理寺卿未必就敢按律定他的罪。    

“哼!大理寺不敢管的事本督要管,大理寺不敢杀的人本督来杀!”

冷青堂斜睨郭太守,眯细的凤目浮起森森杀机。

郭太守被他凶光隐现的眼眸盯上,顿时感到舌头像是在口里打了结,再也吐不出一句话来。

大挡头艾青走近督主,手上托了他的佩剑。

冷青堂转身,表情淡淡的扫视负手被俘的刘督尉,举头悠声补充道:

“你问我东厂算什么?听好了,别人不敢管你东厂管,别人不敢杀你东厂杀!皇权特许、先斩后奏,这便是东厂!够清楚了吗?”

话音刚落冷青堂已抽出一名士兵的腰刀,手臂骤扬。光寒掠过城墙,鲜血如注。

向地上滚落的人头望了一眼,冷青堂轻笑着扔了刀:

“杀你,本督都嫌污了自己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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